不在乎?”
不在乎说这种疯话?
谢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环住徐因的腰,“不在乎和厌恶是两回事。因因,说实话这件事跟你关系不大,我不希望你要夹在里面为难。时间久了,你会感到厌烦的。”
一旦厌烦,就是感情消磨的开始。
谢津这么努力赚钱的大部分原因也来自于此,从家庭中汲取的越少,他就越自由。
但徐因没考虑过这些,又或者说她毫无和家庭决裂的想法。谢津想在这段感情中徐因才是最清醒的那一个,她根本没想过以后,又或者说她只希望得到一段普通的校园恋爱,至于往后的事——反正就算分手了,也还是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妹。
她大概率还是会结婚、生子,回归正常生活。至于这一段恋情,无非是青春年少时一颗没长熟的果子,青涩,酸甜,可以解渴,却不能示人。
谢津抚过徐因的脊背,夏日炎炎,她在家时嫌热不穿胸衣,上身穿了件吊带,手一伸就能顺着衣摆摸进去。
徐因弓起身体,“你当我面团吗?揉来揉去的。”
谢津抱起她到卧室去,他拉了卧室的窗帘,遮住明晃晃的日光,最后打开了室内的灯和空调。
徐因坐在床上,批评他,“白日宣淫。”
谢津屈起她的一条腿,定定看向她,“我上周去医院复查,检查结果已通过。”
徐因蜷缩起脚趾,拖长语调,“所以你现在想上我,因为你心情不好。”
“我现在确实心情不好。”
徐因从他手腕中抽回脚踝,她别过脸,“那我拒绝,我不是你泄欲的情趣用品,也不是你报复爸妈的工具。”
谢津困惑问她,“我哪里表达这个意思了?”
徐因谴责地望向他,“你说你心情不好,在妈妈打了一通电话对你表示漠视后,接着你就跟我说你想上我。”
谢津一时失语,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行为言语里有这么多歧义,他头痛说:“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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