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后脑勺上,不准她轻易抽离。
抗拒的推了推,却被压的更紧。
“你不是说我另寻新欢,抛弃旧爱,我就用行动证明。”
四个小时,用作双修是够的。
一遍又一遍,在归云的嘴唇上着色,描过漂亮的弧线,吻得激烈又深入。
归云没有现代人喜欢涂口红的习惯,略浅的唇色被刺激的很鲜艳,是醒目的红。
“你真的要在这里做?”
满屋子的纸人,就像行注目礼一样,虽然都是女性纸扎人,旧的已经卖掉,现在这些是许承延新做的,但是感觉还是很古怪。
被亲的清醒过来,归云也恢复了些许理智。
“去哪?”
好听的声音,因为欲望,染上一些嘶哑。
“卧室吧。”
于是,双修地点转移到正常地图,卧室中。
此刻,房间里弥漫着一阵难以言喻的气息,甘美的女性荷尔蒙在不宽不窄的棺材床里流动,空气的温度和湿度也呈现稳步上升趋势。
墙壁上测量温度和湿度的装置正勤勉运作,从十分钟前开始就不曾有过数值下跌。
这一次虽然是经常双修的地点,却和往常有些许不同,归云开启了鬼蜮。
原本的房间色彩,被新的色彩侵染,替代。
周围光线昏暗,银色的金属屋顶下方装设有两道照明光槽,此刻竟没有开启任何一道。唯一提供光源的地方是地上的特殊透明瓷砖,瓷砖下是荡漾的蓝色海水,触碰时边缘会散发出微弱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