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有了归云的帮助,进闸机时只要出示手机条形码扫描,进站候车,等下车出站再扫描一次,扣取相应钱款,省去使用纸质车票的麻烦。
“滴。”
随着滴的一声成功过闸机,许承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她用手机验票后通过银色的金属闸机,虽然没收到扣费成功的提醒,还是成功通过。
在她通过之后,跟随而入的还有几个几个刚下班的日本社畜带着满脸疲惫,在闸机前扫描条形码,也跟着她一起进站,搭乘下行的电梯来到候车月台。
日本电车的月台分为岛式和侧式,这个车站的月台采用岛式结构,位于两条向前延伸的铁轨中央,如同四面环海的孤岛。
今天候车的人很少,只有寥寥几个。
穿职业装的社畜手提公文包,低头盯着手机,或坐或站,一言不发地专注于那块小小的屏幕,脸色苍白,像抹了一层厚厚的墙灰,毫无生气。
许承延可以想象到,这些社畜根本不是人,而是诡异境里的鬼。
多管闲事不是许承延的风格,她也没有和鬼交谈的心思。就算对方是人不是鬼,和陌生人搭话也容易引来反感,除非对方也是个健谈的人。
时间才晚上9:30,车站里冷清得如同半夜一两点钟的时段,没有新的乘客搭乘电梯进来,对面的月台也空无一人。
血色的月光让月台笼罩在一片寂静肃杀的氛围中,许承延一转头,发现刚才低头玩手机的几名社畜已经不见,整个月台就只剩下她在候车。
另一侧的月台分明没有电车到站,电车站也没有到站广播,提醒乘客上车。那几个社畜到底去了哪,她完全没有头绪,甚至连走路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也许她们换了条线搭乘也说不定。日本的电车线路错综复杂,等不到车就换一趟,不一定要死磕在一条线路上。
不过“几人”的身份是鬼,许承延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只要归云不说,她就继续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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