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音乐总监来跟我开会。”
“但是这样弹需要我跟你配合,修改后的节奏没有办法通过谱面固定呈现。”
“那你别改。”谢白榆一句不让,“拜托覃老师不要一副为了作品放下个人恩怨的大度模样。”
他盯着覃冶的眼睛:“还记得建组那天你经纪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覃冶明显怔住了。
谢白榆观察着他的反应:“对,就是在走廊拐角上,我去找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了。”
“...对不起,我们......”
“不用道歉。”谢白榆打断他,“很多人都这么说过。要是道歉值钱我甚至有机会做个富一代。”
“小榆。”
覃冶跟他对视着,反倒是谢白榆先移开视线。他自己泄下气来,像是觉得没什么意思。
“来琴边说吧,改完再见不送。”
谢白榆点的第三杯酒是窦承亲自送过来的。
“窦宇眠问你会不会帮覃冶澄清。”
“不会。”谢白榆接过酒杯,说得干脆,笑得随意,“我什么名声啊,跟我名字放一块都显得覃冶掉价吧,他肯定不乐意。”
“你也别老是这么说自己。”
“怎么啦,我说得不对吗。”谢白榆还是一脸无所谓的笑意。
前一天分手第二天排练,还真是化失意为动力的刻苦勤奋呢。
他还想再说什么,放在桌边的手机震了起来。
一开始谢白榆看陌生来电没想管,结果自动挂断后同一个号码紧接着又拨了过来。
“喂,哪位?”
“谢老师你好,我是覃冶的经纪人丁宣。”
谢老师?这三个字用来叫他,多新鲜啊。
“别叫我谢老师,我对这个称呼过敏。”谢白榆说,“你们之前喊我大名不是挺顺口的嘛。”
丁宣反应过来他说的话什么意思,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带了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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