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有需要第一时间发出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意识到到这个“需要的时候”会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丁宣进化妆间的时候,谢白榆正试图跟覃冶讲道——
这已经是覃冶给他带的第六次晚饭了,近到剧场对面的馄饨,远到两条街之外的薯条,甚至还有过日料,每一顿谢白榆都觉得格外眼熟,因为每一样都是某组看剧吃什么美食专楼里推荐的。
虽然覃冶会根据每次他的反应来调整下一次的选品和口味,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一个在剧场待了三年的人想如此密集地见到这些东西。
“覃老师,你是把我当动物园里的猴了吗,还是支付宝里的鸡?”
这一天天的投喂,搁这玩养成游戏呢?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
俗话又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俗话还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有。当demo吧。”
谢白榆震惊抬头,满眼写着:你有病吗?
“覃冶你该不会是刚才在管子上撞得那一下撞傻了吧?”谢白榆拿起手机,“我这就给舞监发消息让她吃完饭带点荧光贴回来,早就说二楼那些管子不贴好标识有安全隐患。”
“要是边老师知道你撞出问题了能从医院直接跑过来把自己贴管子上守着。”
“如果他有这个精力的话,也挺好的,我把我自己贴上去也值了。”
谢白榆的鼻子猝不及防酸了一下。他清清嗓子才说:“你说的啊,等边老师好了,你就把自己贴管子上去。”
“阿冶。”丁宣走到沙发边上,又抬头看了谢白榆一眼。
覃冶轻轻摇头示意没事儿。
她这才继续说:“阿冶,你看这个瓜楼。”
丁宣把自己手机递到他手上,屏幕上亮着的是某组里一个叫[给最近挺火的明星卡和他经纪人放个耳朵]的贴子。
贴子是半个小时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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