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冶认识的时候,我还在当老师,他是要艺考的学生。从那时起,我就没有怀疑过他在表演和唱歌方面的天赋,还有努力。
可以说没有覃冶,真不一定会有今天的小半。还有我们的音乐总监、钢伴筝伴、技术组、化妆师,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满怀善意与支持加入了这个剧组,又互相支撑着走到现在。
其实因为生病住院,我经常有大段时间并不在剧组,也是他们顶起了整个组的天空。我看到很多人说剧圈需要小半,我也想说,小半需要他们。
过不了多久,小半还会迎来新的朋友。如果我没办法再见证太多,那就郑重地拜托大家:请尽管相信小半,和小半的每一位家人。
读到这里的各位请不要怀疑,你们也都是小半的一份子,没有你们一次次走进岁安小剧场的支持,小半也不会是小半。
此致祝安
边胜清]
“边老师...得了什么病啊...”
没有人回答。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谢白榆轻声说:“是癌症。”
“癌症也有可能治好的吧。”玉米不愿相信,“我今天看边老师精神还挺好的,怎么可能是...”
化妆间又静下来。
谢白榆盯着手机把那条博文又看了一遍,点开了评论。他一个个字输入得认真:边老师,是我们。
不是“他们”,不是“你们”,是“我们”啊。
覃冶也还在看那条微博,手指下意识上划了一下,就刷出了谢白榆的新评论。
他也跟上:[边老师,是我们]。
没过多久,招招、玉米都用自己的号发了评论。还有两个属性不明显的,大概是舞监和化妆师。
他们这一发,还有很多粉丝和观众也自发跟上,评论里的文字整齐排列起来,盖了一层又一层。
丁宣走进后台看到的就是几个人抱着手机站了一圈的这一幕。
她悄悄把覃冶拽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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