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的适合,也是有事故。”
宋元:“哈哈。”
宋元说:“其实我不太喜欢举行那种仪式,让我压力挺大的。”
邵金:“这样啊。”
宋元说:“家族里总会举行各种仪式,代表着期待,责任,义务。”
邵金:“也对啊。”
邵金说:“你是盟主,我们这些人都没法维系家庭的,所以成亲只是个很浪漫的仪式罢了。”
邵金说:“说来也是,我太不成熟,说到底,他们都会吃醋的。我看花时雨一定会吃我的醋。”
宋元:“他那么喜欢你。”
邵金:“他只是看中我的外表,对你才是真心的吧。都喜欢你到可以为了你屈居人下了。”
宋元:“他好像一开始不是想这样的吧,也一直都跃跃欲试扭转战局。”
邵金:“怎么搞得像打架一样。”
邵金说:“我可是听耶娘说了,他会自己偷偷尝试那些玩具。”
宋元:“反正他又不是心甘情愿。”
邵金说:“像他那种男人,当然会不愿意承认自己在下面啊。”
邵金说:“我真奇怪,我这么温柔,你当时就不喜欢我,现在后悔了吧?”
宋元:“不要把我说得像受虐狂一样。”
宋元说:“我只是觉得太可爱的人让人没性欲,那种,纯洁需要保护的形象不适合,上床。只适合好好疼爱。”
宋元:“我也是……很纯情的,好吗?”
邵金托腮:“原来你喜欢妩媚动人又有点不听话的,我错了。”
邵金:“你是虐待狂啊。”
宋元:“……”
宋元:“怎么这么惊人?”
左苍蓝:“本,本少爷做受虐狂也不是不可以。”
左苍蓝脸红了,害怕地哭了:“就算打我很疼也……”
宋元:“别乱说,小左,当时你分明是很有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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