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其实我一直在想,隐士,本身就是见死不救吧?”
“他知道他有能力而不作为,隐居深山,不就是见死不救吗?”
“可能是,做了也没用呢?”
“不做,怎么知道,没用?不拼搏到最后一刻……”
“他们也是人,人总会失望的。”
“而且,其实,他们会明白一个道理。”
“他们不出手,也总有人会出手,所以,又有什么必要呢?再动荡的时代,都会迎来和平,然后再动荡,与其经历历史的循环,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呢?”
“如果受伤的是自己的亲人怎么办?”
“如果那时候,亲人已经死了呢?”
“做隐士的,不断情绝爱,怎么行呢?”
“老师,其实我不该问你。”
“因为你就是隐士。”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要来琴兰谷学乐器呢?”
“因为你是当今天下奏乐最厉害的人,听说你想效仿乐圣师旷,传说他自毁双目。”
“卫清志,把乐器当作手段的人,不能窥见音乐之美,也不能吹奏出真正的音乐。”
“我没有办法,因为我看不到希望。”
“我知道,你疯了,只是,不要去在意他人的命运。”
“社会本就是残酷的,你足够强,不论如何都活着,不管你是好与怀,都会被人歌颂,淘汰的都是没能力存活的。”
“我不相信。”
“我要去试试,我一定。”
宋元他们把庙给建起来了。
不过,并没有选在城里,而是山间。
邵金:“你怎么选在这种地方啊?”
墨成坤:“材料都是我的弟子扛上来的呢。”
左苍蓝:“我记得好像是墨门人多一点吧?你什么时候收编了?”
墨成坤:“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们左家跟他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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