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问柳恍恍惚惚之间,走出外面,看见夕阳。
夕阳……
他被孩子的弹弓弹上了额头:“狗官!”
女人连忙叫住孩子,连连求饶。
十多年前,他也这样对过别人。
当时觉得,自己仗义无比,以后应该年少有为吧。
赵问柳笑了一下,夕阳,就跟那时候见到的一样好啊。
飞蛾努力地扑向太阳,蚕的寿命极其短暂,变成飞蛾,很快就要死了,没什么人怕蚕,却很多人怕飞蛾。
飞蛾只是,喜欢光罢了。
十年之约,为什么,完不成呢?
为什么……
你对我如此刻薄?
分明,你认识的那些男人,有纨绔子弟,也有不成器的吧?
越是动了感情,就越容易因此受伤。
在恍恍惚惚之间,赵问柳看见了夕阳,走向了远方。
远方。
山寨,土匪聚集的地方。
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有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那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当然那不是我。但是,那不是我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握剑了,也没有用剑杀过人。
他的剑,太钝了。
但是他却从湖面的倒影上看见了一个英姿勃发的男人。
真好。
如果我倒下了,你一定不要见到我,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
他走啊走,一路上,遇见好多逆着他行走的孩子,好像回到了童年的那条巷子里,有忠诚的大黄狗,也有他的玩伴,男孩女孩。
黄狗被偷了,拿去做了狗肉,女孩哪天莫名地死去,被侵犯了,男孩被抓去服兵役,战死了。
而在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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