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家庭。
惠民党的红飘带,就系在老人床头的破木柜把手上。
第三家……第四家……
你用随身携带的电子笔,在平板电脑上,冷静而详细地记录下每一户的姓名、遭遇、诉求。
屏幕的冷光映着你毫无波澜的眼眸,将那些绝望的哭诉、痛苦的SHeNY1N、麻木的沉默,都转化为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和客观的描述。
你询问的声音始终温和有礼,带着受过良好教养的矜持,像在做一个严谨的社会学调查。
和连溪在你身边,他的记录潦草而用力,指节因为攥笔太紧而泛白。
他的眉头越锁越紧,每一次听到新的苦难,他眼中的光芒就黯淡一分,被沉重的愤怒和无力感取代。
他偶尔会忍不住追问细节,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会笨拙地试图安慰那些哭泣的老人和孩子,会把自己身上仅有的几张零钱悄悄塞给那些揭不开锅的家庭。
他的善良和共情力像一把双刃剑,让他感同身受着每一份切肤之痛,也让他在这片绝望的泥沼中显得格外脆弱。
离开最后一家时,夜sE已浓如墨汁。
贫民窟没有像样的路灯,只有零星几点昏h的光从破败的窗户里透出。
脚下的路更加泥泞难行,空气中那GU混合着垃圾W水和疾病的味道似乎也变得更加粘稠,沉甸甸地压在x口。
回程走向公交车站的路上,你们都没有说话。
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弄里空洞地回响。
“阿瑾。”和连溪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侧目看他。月光g勒出他线条g净却紧绷的侧脸。
“其实……上次知识竞赛后,”他斟酌着字句,“那位给我评了高分的林教授……私下找过我。他是……惠民党的核心智囊之一。”
你脚步未停,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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