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没有纪念词。
啪。
我把斯卡蒂——
那个曾经能一脚把风雪踩裂的战神——
随手贴在了机箱侧板上。
冷热交界瞬间结霜,像被焊Si。
牢固得很。
我後退两步,看着这幅荒诞的画面:
一台满身指纹和灰油、随时要报废的机箱上,
居然黏着一块晶莹剔透、幽蓝微光的神之遗物。
它不像殉神证物,
更像十块钱三个的冰箱贴——
而且还贴歪了。
「可以,互利共存。」我拍了拍手。
「你降温,它散热。皆大欢喜。」
没雷劈。
没灵魂跳出来打我。
冰晶只是跟着风扇振动微微颤动——
像点头,又像骂我。
角落里,老齿轮抱着我给他的半瓶水睡Si过去。
整间机房安静下来。
不——还差一点。
伺服器仍在嗡嗡低鸣。
冷热雾气在空气里交织,把整个机房渲染成一种
「生Si并行」的诡异状态。
我缩进机柜缝里,抱着5TB的y碟当枕头。
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乱打:
被绑、被拖、逃命、看小丑表演、
目送神坠落、
捡回一块冷到见鬼的冰晶……
如果这种混乱叫「史诗冒险」,
那史诗也真不值钱。
我抬头,看向那块歪斜的冰晶。
它在黑暗里透着微弱的蓝光。
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
也像某种尚未完全消失的讯号。
斯卡蒂Si了。
这是事实。
我没有崩溃,没有喊,也没有发誓复仇。
甚至连眼泣都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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