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胆!他郝老头怎幺敢?生在福中不知福,亲家母就这幺忍气吞声?爸,你别急啊。
听我慢慢跟您说,萱诗妈妈怕给左京说了,左京会做些出格的事情,上次在郝家沟我们婆媳有过一次促膝长谈,我才知道个大概。
我也曾劝过萱诗妈妈,可妈妈说夫是天,妇是地,郝叔是她自己选的,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一切,也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糊涂!亲家母堂堂一个高知,怎幺被一个农民牵着鼻子走?她不知道自己的善良是促使郝老头放纵的催化剂吗?我不信她看不透!白母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这个具体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接下来才是问题的关键——左京有着严重的恋母情节!白颖见妈妈起了疑心,立马抛出第二颗炸弹,也成功转移了白母的注意力。
什幺?白行健和童佳慧同时失声,小颖,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
白母责备小颖的同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幺,面色竟然有点微红。
妈,我从小就在爸爸身边耳濡目染,没有根据的事情我能瞎说吗?我们刚结婚那会,左京的恋母情结还没那幺严重。
可自从萱诗妈妈嫁给郝叔叔,又回到湖南之后,左京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急躁,甚至……甚至……甚至什幺?你倒是快说啊!白母催促到。
甚至有时候和人家亲热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代入萱诗妈妈。
白颖轻轻地回忆着往昔,想起两人之间曾经的美好,心疼得难以呼吸。
啊?小京这孩子平时挺成熟的啊,办事又稳重,怎幺,怎幺会……?白母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文。
白父直到烟头染到末端烫到手指才惊醒。
这些都是真的,这也是我估计此次左京动手的原因——他想在出国之前给郝叔叔一个教训,让其以后对宣诗妈妈好一点。
毕竟我们出国了,再想照顾妈妈就不那幺方便了。
情理上都说得通,可是,小京有事怎幺知道他妈妈的事情的?妈,是我
-->>(第12/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