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人这一生有几个10年啊?要是左京真的在牢里呆10年,那会是怎样的景象?李宣诗不忍去想,也不敢去想。
要救左京,就要把白颖推进虎口,可这样岂不是更对不起儿子?但是自己又不能拿左京的10年青春来堵这毫无悬念的结局?万一儿子在牢里面再出点意外可怎幺办?为儿子彻底和郝江化翻脸?4个孩子的牵绊,更何况还有那些秘密的录像?万一撕破脸皮,这一大屋子人都会生不如死的。
思来想去,李宣诗终是狠下心——罢了罢了,一步错步步错,如今之计也只有兵行险招。
为了儿子,就算是粉身碎骨,所有的罪都我一人来扛吧……(转左京第一人称叙述)天很蓝,云很白,父亲和母亲正在布置着野餐的台布,我再一旁欢快地放着风筝,一家人其乐融融,欢乐祥和。
突然间,父亲全身都是血,母亲被恶鬼缠身,而郝江化正面目狰狞地挥刀向我走来。
那阴森的笑容,那返寒的刀刃,直奔我的脖子而来……不!!!!!我翻身起坐,不觉后背已经被汗给打潮,整个人就像是从被水里捞上来似得。
京京,京京你怎幺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母亲在一边焦急地问着。
惊恐中,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待片刻之后,才发现自己是躺在母亲的卧室。
感觉手被母亲握住,本想抽离,或许是乏力的缘故,试了两次都未能成功,也就只好作罢。
京京,身子都空了吧!来,把这个汤喝了,补一补。
母亲端起一碗热汤,拿起汤匙轻取一勺,放嘴边吹散热气,再往我口中送来。
就这幺一个很自然的动作,便完美地展现了母亲的温婉恭良,贤淑得体。
我纵有千疑百虑想一探究竟,此刻也不忍打断这片刻的美好。
只是机械地配合着母亲,送一勺,喝一口,再送一勺,再喝一口。
我很想时光就停止在此刻,却叹时光荏苒,光阴不再一碗汤很快
-->>(第30/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