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骑车离开,她走了十几米后,又折返回来,再次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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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五点了,儿子刚刚回来。
乖儿子,正在着手淘米煮饭。
我们父子将晚餐做好吃完后,我洗了个澡,便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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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慧霞从油菜花地里欢笑着跑出来、从小河边用小石子丢我、从工地的食堂里给我偷鸡蛋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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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霞,已经扎进了我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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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无意中接到原来广州工地江西工友的电话,当时在工地上,我们水电班组中,我和他的关系最后,我们一起嫖娼过,一起赌博过,一起为了出气找湖北佬报仇过。
但是我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就算关系再好,平时也不打闲的无聊的电话。
也就是说,一旦打电话,就一定有事。
他在电话里客客气气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在我差点发火的时候,说了句:我把你当兄弟,我不希望兄弟当乌龟。
然后挂了电话。
莫名其妙的,就不希望我当乌龟。
后来我再打他电话时,他就关机了。
下午,我就他这句话,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晚上正好碰到陈小和,马上请教。
陈小和一句话差点没让我死过去——当乌龟就是戴绿帽子。
晚上,睡在床上,我仔仔细细的把这几个月来我老婆的点点滴滴的变化和我儿子的变化,细细的想了个遍。
越来越觉得不对头。
晚上十一点多钟,我一分钟都忍不下去了,冲进儿子的房间,将他提了起来。
儿子开始表现得很冷静,一副什幺都不知道的表情。
后来我差点动手了,他才蹦出了一句:妈妈一个人在广州也不容易啊!你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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