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肩头,“你要是着凉了,被我妈她知道,一定又要怪我,不懂得照顾人。”
提起珍姨,蔓生实在是感念她对自己的好。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她还是开口道,“如果是大哥给我的外套,那我就披上。”
“你知道我的意思吗?”蔓生不知道要如何说明。还是问了一声。
顾席原脸上的微笑一凝,“如果不是呢?”
“那我不能。”蔓生说着,已经将外套拿下。
“蔓生,以前小时候你也总是喊我大哥,那时候放学路上天冷了,我脱了校服,你都直接披在身上。”顾席原忽而想起年少放学,她十分怕冷,女孩子家的总是容易手冷脚冷。
他将外套脱下,她裹住了笑的像个瓷娃娃。
“后来就算我没有主动脱下给你,你也会问我要。”顾席原凝眉说道,“现在,怎么就不能了?”
蔓生回道,“我们已经不再是小时候。”
哪里还可以是天真浪漫的年纪,以为写信就可以寄托相思,以为不用明说对方就能明白一如既往,以为拉钩说好永不分离,就真的会一辈子在一起……
“我和她已经离婚了。”顾席原却又是说,“整个襄城,所有人都知道。”
“我知道。”蔓生回道。
顾席原紧接着说,“我们可以!”
一句“可以”好似表明了所有心意,不曾说喜欢更不曾言爱,却坚决彻底。但若是许多年前,蔓生想自己或许会高兴的失眠。
可是现在,她摇了摇头。
……
“为什么?”顾席原不禁问,“他对你不好,不是吗?这几天他就算忙着商会会晤,也是成天和那位惠能的霍小姐在一起!”
有些踪迹,不需要亲眼所见,只消打听就能知道。而尉容和霍云舒,更是不曾有过半点遮掩!
“难道这样,你还要委曲求全?是在担心锦悦的注资吗?”顾席原也有想到这一层关系,“蔓生,我会帮你,你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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