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模特,但是我没有真的没有见过他一面,他又在哪里?”
宗泉却道,“蔓生小姐,您之前不是去过容少在港城的画廊。”
尉容的确有那家画廊。
那家画廊……
蔓生再是一想,愕然之间恍然醒悟,“墙是镜面的?”
“是!”宗泉为她解疑,“墙是双面的,画室那一道,站在里面望不见。但是站在另一边,就能看见画室里面的一切!”
“……他是偷窥狂吗!”结果已出,蔓生忍不住道。
……
偷窥狂?
这三个字让宗泉将容少联想,实在是不适合,“容少没有这种爱好……”
应该是没有……
“他要是没有,为什么墙面都是双面,一面镜面不是故意用来偷窥的?”蔓生早先就被港城画廊的镜面墙惊到过,但如今才发现当年意大利庄园别墅内的画室墙面也是这样。
他果然在暗中一直看着自己,她在他面前简直无所遁形……
好像还有一次,她的内衣肩带不小心滑落,她眼见没人在,就悄悄用手伸进衣服里拿起……
“蔓生小姐,容少只是不喜欢见陌生人……”宗泉只得解释。
蔓生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选择跳过,“那么,小泉,我想你当年对我也没有印象,毕竟我们只是擦肩而过,现在你又怎么突然记得?”
“他调查我?”蔓生接着问。
她早已不是纯良的人,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下,宗泉不会将过去和现在联系上。
宗泉也知晓此刻赴约,定是瞒不住,也清楚自从他忍不住在温泉所的招待厅告知,就会被质问,“容少,只是很关心您。事实上,他想要知道,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蔓生轻声说,答案已在心中浮现,“在医院里知道我怀过一个孩子以后?”
宗泉没有将后续事宜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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