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低头,将她整个人拥抱住,是大字型的拥抱,身体也俯身靠下,蔓生迎上他的重量,?了下靠在他的肩头,“怎么了?”
“蔓生,你的声音真好听。”他却忽然说,竟像个大男儿在撒娇。
蔓生有些失笑,拍了拍他宽阔的背道。“你现在已经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和小宝一样。”
“小宝也经常抱你么?”尉容低声问,“他没有我高。”
“……”蔓生有些无言,“这你都要比?”
尉容冷哼了一声,似乎对于孩子长期霸占她的宠爱有所不满。就这样静静抱着她,抱了好一会儿,蔓生靠着他问,“小时候每年寒暑假,你都会去北城?”
虽然尉容和容家如今没有往来,但仿佛是在多年之前才彻底断绝联系。
尉容轻轻颌首,记忆却有些模糊,脑海里好似有一座别墅,绿荫萌萌中,是谁的笑声响起。
“什么时候没有再去了?”蔓生又是问。
那笑声猛然而止,记忆定格之际,最后却唯有一片鲜血淋漓。满目的猩红,让尉容定住。他将眼睛一闭,那片猩红淋漓的画面也随之消失。
“我母亲去世之后,那一年我刚好十八岁。”蔓生听见他漠漠回道,他的声音这样遥远,竟觉纠缠痛苦,“她一生未嫁。”
……
十八岁的尉容。
那应该是一个苍翠挺拔的少年,十八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有着最美好最青春的容颜,也有着最清澈最单纯的眼眸。因为无忧无虑,也因为少年不识愁滋味。
可原来他也有十八年往返于海城以及北城之间,每逢一年寒暑假,就赶去母亲陪伴。
他也有感受过母亲的呵护关爱,直到十八岁那一年为止。在那十八年间,他和容柔每年相见,少年少女一起长大。
本该是温暖的回忆。但却因为母亲的过世截然而止。
一生未嫁的容氏千金容咏慈,他的母亲在信守一段爱恋一段犹如昙花一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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