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铺天盖地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却感觉仿佛有一把很锋利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只要我稍有一点动作,立刻就会没命。
一边后退,我还在不停地拆着毛衣上的线,在走过的路上留下路标。
没走多远,沉重的脚步声又在我们身后响了起来,我立刻停下脚步,也不敢回头去看,刘尚昂和梁厚载也和我一样,停下来之后,就缩起脖子,大气不敢出地站在那里。我发现刘尚昂的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从我们耳边划过,那声音真的已经到了我们耳边了,我能闻到空气中的腥臭味变得异常浓重,那味道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留了一小会,才渐渐离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