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以后,我差点就把耿师兄的样子给忘了。
可就是这无比短暂的一次见面,让耿师兄记住了我,在我二十岁到二十五岁的那五年里,耿师兄给予我的帮助和影响,一点也不比庄师兄和冯师兄少。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
听闻耿师兄提到了“养尸行”,我就很想去看一看。
早在遭遇铜甲尸的时候,梁厚载就提到过养尸人,也就从那时候开始,对于养尸这个神秘而古老的行当,我心中就充满了好奇。
我们之前路过西市的时候,这里还没有几家店铺开张,可这才过了多久,那些土房的门梁上就已经挂满了红色的灯笼。
西市这里的门头,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做什么生意的都有,我一边走着,一边走马观花似地扫视着灯笼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