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今年的邀请表,百乌山的人咱们只请了一个,他是百炼堂的堂主赵德楷。道德的德,楷模的楷。”
我师父笑了笑,用手指着我,问那个叫赵德楷的人:“你觉得我这个还没出师的徒弟,怎么样?”
师父这么说,明摆着也是在奚落他,他堂堂百乌山的堂主,竟然在我这么一个寄魂庄小徒手里栽了跟头,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我不知道会对百乌山造成什么影响,但他这个堂主是别想再当下去了。
赵德楷的脸顿时红得跟什么似的,可他依旧盯着我师父,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你们寄魂庄的人,全都是无耻之徒!”
我师父冷冷一笑:“说我寄魂庄无耻,你也配?你在我的商行里行刺佛家人的时候,想过‘无耻’这两个字吗?佛家的人和你有什么怨、什么仇?你在我的地方找佛家人下手,是想让佛门与我寄魂庄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