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鼻子里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哼哼”声,似乎是在抗议。
梁厚载将脸贴在了地上,似乎是想感知到邪尸身上的气息。
可那具邪尸大概是入地太深,梁厚载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我们几个谁也不能确信这个俘虏能把邪尸引出来,目前这么干,也是没别的办法了,而且我现在最担心的已经不是邪尸了,而是这个俘虏的生死。
如果他就这么死在我面前,我绝对会愧疚一辈子。
梁厚载又在附近的地面上贴了几张灵符,只在西北方向故意留了一个缺口,我知道梁厚载的意图,有这些灵符做屏障,邪尸想动手,就只能从西北方过来,而我们也可以集中精力,只留意西北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