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本子上的文字,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虽然还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可那股困意根本就是无法抵挡的,我几乎是连挣扎都没能挣扎一下,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我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记得我睡得很深、很沉,期间好像连一个梦都没做。
我是被一阵嗤嗤啦啦的碰撞声吵醒的,睁眼的时候,就看到老人正蹲在我对面,那一支生锈的锯子在子弹的弹头上划出几道很深的痕迹。而在我身上,还盖了两层厚厚的被子,我朝着身旁看,就看到梁厚载也刚刚睁开眼。
老人见我们醒了,就朝我们笑了笑,之后他又指了指炉灶的方向,我看到炉灶上的锅子里有热气飘出来,墓室里还飘着浓浓的香味。
我支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伤口也用绷带包扎了起来,在梁厚载的脖子上一样缠着一层绷带。
我的头还有些懵懵的,看了看身上的绷带,又看了看老人脚边的两盒子弹,有些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