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透着一份深深的内疚,我也没忍心继续辩驳下去。
反正不管怎么说,不管我师父占用了我多少学习时间,也不管高中的课业对我来说有多难,在师父眼中,我都必须考上大学。
在传承和我的学业之间,师父似乎很难找到一个平衡,于是他就将这个巨大的包袱丢给了我,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破罐子破摔。
至于梁厚载,他虽然也跟着我师父东奔西跑的,可成绩一直没落下来。不仅仅是因为他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艺术生,考试的试题比较简单,更因为梁厚载的脑子确实很灵光,我觉得很难东西,他往往是稍微研究一下就会了,高中三年的数学课程,他用两个月时间就能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