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后来到了明朝中期,山东治匪,我们混不下去了,就逃到了河北,又举家干起了偷盗的勾当。刚开始就是小偷小摸的,偷的东西也都是一些珠宝首饰类的东西。可在明朝末年的时候,天下又是一场大乱,清军入了山海关,我们老苏家又举家到了东北。临出关之前,苏家的先辈据说是从一个古董店里盗出了一本古书,起初谁也不知道这本书是干什么用的,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
说到这,女人顿了顿,从车门上的储物盒里拿出两个长方形的牌子,看似随意地向后一扔,正好将那两个牌子扔到我和梁厚载怀里。
那是一种看不出原料来的金属牌子,十厘米长、五厘米宽,牌子有六个棱角,其中一个棱角上还缠了金丝线。而在牌子的正中央,还刻着一个“通”字。
我师父转过头来对我们说:“你们两个拿好这个六棱牌子,手里没这个牌子,是进不了祠堂大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