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里面有哭丧的声音,不过那声音很弱,而且时断时续的。”
刘尚昂笑着对我说:“当然很弱啦,朱刚他们估计是连着哭了两个月的丧,早就哭得没力气了。”
梁厚载接着说道:“之前在村子里逛的时候,每一间屋子咱们都看过了,除了村口的那间小土房,其他的民宅里都积着一层厚厚的尘土,似乎没人在里面居住过。你们说,朱刚和他带来的那些人,这两个月不会是一直住在灵堂里吧?”
对于梁厚载的说法,我和刘尚昂都表示赞同。
之后梁厚载又说道:“咱们现在最好是住在灵堂附近,一来方便观察灵堂里的情况,二来,也容易接近住房,他毕竟是这盘生意的事主,咱们必须保证他的安全。可问题是,咱们根本不知道朱刚到底长什么样子,胡南茜给的那份文件上也没有他的照片。”
这时刘尚昂拿出了手机:“这种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这有朱刚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