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厚载又问我:“你对付罗刹的时候,催动番天印了?”
我说:“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这点道行,还用不了番天印。”
梁厚载:“是吗?可我记得,你的念力没有那么强啊,还有啊,用血画符,这种术法,我不记得柴爷爷教过你啊。”
毕竟有闫晓天这个外人在场,我也不好将大空术和血符的事详说,只是给了梁厚载一个神秘的笑容:“秘密。”
梁厚载愣了一下,接着就领会了我的意思,他转了转眼珠,朝闫晓天看了一眼,之后也朝着我微微一笑。
在这之后,谁也没说话,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就仰面躺在地上,过了没多久,竟然真的睡着了。
我记得仙儿把我唤醒的时候,应该是后半夜了。
黄大仙他们已经处理好了族群的骸骨,在芦苇荡的西北方向弄出了一片小坟头,仙儿叫醒我的时候,黄大仙已经化成了人形,他简单地朝我抱了抱手,又十分简洁地说一声:“走吧。”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冲他笑了笑,对他点头。
在这之后,我从闫晓天那里要了几把香火,在黄皮子的坟堆前上了三炷香,才带着大家回到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