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头看着罗菲,罗菲也笑着看我。
被她这么一看,我反倒有些尴尬了,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又作出一副嗓子不太舒服的样子。
说真的,我也曾预想过和罗菲见面时的情景,可没想到会是今天这样。
相对于我的尴尬,罗菲倒是显得很从容,她给自己添了杯茶,之后就问我:“柴爷爷身体还好吧?”
我说:“还行,就是最近这两年睡觉睡得多了,烟也比以前抽得狠了。”
完了我就没话说了,就望着窗外出神。
罗菲突然问我:“你对婚约的事怎么看?”
她这边刚说完话,仙儿就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想了想,还是打算不去隐瞒什么,将脸转向了罗菲,对她说:“我一直觉得婚约这事不靠谱,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娃娃亲,不知道我师父他们是怎么想的。”
听我这么一说,罗菲也松了口气,说:“唉,我和你想法一样。其实那天你去义父家的时候,我就在窗户外面偷听呢,说真的,我还真是挺佩服你的,在义父面前不悚的小辈,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