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百乌山和罗家,是绝对不能闹翻的。为了百乌山,这个忙你也要帮啊。”
过了大半天闫晓天才回应:“唉,你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我催他:“还想想,你得想到什么时候啊?我现在已经往百乌山那边赶了,帮还是不帮,你利索点!”
我话都说到这种底部了,闫晓天竟然还在犹豫,过了大半天也没给我回话。
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又催促他:“闫晓天你行不行啊,不就偷个地契吗,看把你给怂的。算了,你不帮拉倒,我自己一样能偷出来。”
“谁怂了!”闫晓天的语气明显也有些恼了:“行行行,你来吧,我帮。但是你来了以后,一切听我的,你只要能答应这一点,我就帮你。对,还有啊,你自己一个人来,梁厚载和刘尚昂就算了,人多了容易被发现。”
我考虑了一下,说行啊,一个人就一个人吧,反正东西一到手就撤。
这时我听到电话另一端有人在唤闫晓天的名字,他让我到了百乌山给他电话,说完就匆匆挂了。
直到挂了电话,我才发现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我根本不知道百乌山在哪!
可当我再次拨打闫晓天的电话时,他已经离开服务区了。
没办法,我只能一溜小跑地回包间找罗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