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离婚了,家里应该没有女人才对,可你们刚才听到没有,他家里有两个女人的哭声。”
两个女人?我只听到了一个人的哭声啊。
就听梁厚载也在一旁说:“有两个人的哭声吗?为什么我只听到一个人的呢。刘尚昂,我怎么觉得,你的听觉好像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强很多呢,以前没发现你有这种特长啊。”
刘尚昂“嘿嘿”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说:“黄昌荣前阵子给了我一副洗练耳朵和眼睛药方,我照着药方抓了几幅药,又每天做他交给我的护眼护耳操,这才多久啊,视力和听力都提升了一大截。”
“冶眼冶耳?”我不无惊讶地说:“这不是黄昌荣他们那一脉的看家功夫吗,怎么还外传了?”
刘尚昂说:“我听柴爷爷说,上次你们帮了黄家那么大的忙,其实也不白帮。柴爷爷去东北之前就和黄老太爷约定好了,他帮着黄家找回金顶和尚,而黄家呢,则将家传的一套功夫赠送给他。好像黄家这次赠送的,就是这门冶眼和耳朵的方子吧,只不过柴爷爷说,这种方子是强行激发人体潜能,你们这些修行的人用了会损道行,于是就转送给我了。”
听他的话,好像是说自己得了多大的便宜,心中有愧似的,可他说话的时候,却明明就是显摆似的语气。
说句实在话,刘尚昂说得没错,像这种强练感官的功夫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确实不宜修习,可谁不想有一双好眼睛、好耳朵?
我不想再就这件事继续讨论下去了,就转移了话题:“先说正经的吧。你们刚才也听到女人的哭声了吧,难道不觉得那阵哭声……很怪异?”
这时罗菲说:“确实挺怪异的,那哭声,好像就是为了哭而哭,不带任何感情。”
梁厚载也点头附和:“道哥,你还记得咱们在河南朱家村对付黄大仙的时候吗,当时从朱家老太爷灵堂里传出来的哭丧声,就和刚才听到的那种哭声差不多。”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两种哭声听起来很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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