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而言,只有我师父看起来还算从容,可从他的脸色上看,他好像比其他人更加疲惫。
之前被阴气侵体几乎站不起来的冯师兄这时候也由仉二爷拉着重新站起身来,他稍显吃力地抬起一只手,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孤房指了指:“刘文辉就在那。”
那就是一座孤孤的石头房子,房子外围也没有院子。
师父点了点头,率先朝着孤房走了过去,其他人就跟在他的身后。
快走到孤房门口的时候,黄昌荣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就见他快速冲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柴火堆,从里面拉出了一个人来。
那是一个穿着迷彩的军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军绿色的对讲机。
庄师兄朝黄昌荣摆了摆手:“是自己人。估计是承受不住阴气昏倒的。”
在庄师兄说话的时候,我师父将一块守阳糖递给了我,而我则来到那个侦察兵身边,将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和黄昌荣轻手轻脚地将侦察兵放在地上,之后我才抬起头,望向了师父。
师父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封魂符,仉二爷则走到门前,单手伸出,用力一推。
门是上了锁的,可耐不住仉二爷力气大,随着“咔嚓”一声,厚重的木门还是被他推开了。连门上的锁都不知道被崩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