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呦”的噪音。
就在火车上的播音器再一次报站的时候,仉二爷突然抬起头来对我说:“有道,你这次去的地方,应该还有冬虫夏草吧?”
我从卧铺上爬起来,看着仉二爷说:“冬虫夏草是什么东西?”
没等仉二爷说话,孙先生就在我下铺说道:“就是虫草,一种中草药,你刘师叔所在的那个牧区就有。”
完了他又问仉二爷:“二爷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仉二爷没理他,站起身来,将一张被他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塞进我手里,说:“这个药方,是几年前我打赌输给你师父的。今天算是还债了。”
孙先生也快速爬了起来,靠在我床边问仉二爷:“你输给老柴的那个药方,不就是你们仉家……”
“别声张!”仉二爷挥手将孙先生打断,又对我说:“这种药是用来做药浴的,你按照方子抓药,半个月泡一次,每次泡足两个小时。这种药没什么大用,但能强身健体,锻造筋骨。”
我将药方收进口袋里,本来想说一声“谢谢”,可仉二爷的话还没说完:“这种药的药性非常烈,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只是勉强能承受得住,记住,每半个月只能泡一次,泡多了对你没有好处。还有啊,你那两个兄弟的体质没有你这么强,千万别让他们尝试,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在仉二爷说话的时候,梁厚载和刘尚昂也把头伸了出来,好奇地朝我这边观望着。
孙先生有些担忧地问仉二爷:“药性这么烈,你不在身边看着,有道一个人抓药会有危险吧。”
仉二爷说:“这不还有你嘛,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药方你可以看,但绝对不能告诉别人。而且,你也不能把这味药用在自己身上。”
孙先生露出一脸坏笑:“你信得过我?”
仉二爷:“现在没别的招,只能信你了,你要是敢把我们仉家的强身药泄露出去,我绝对饶不了你。”
孙先生很无奈地笑了笑:“说了半天还是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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