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出了一口气,说:“按说老石也是老江湖了,可我今天见到他的时候,却总觉得他好像伸展不开似的,就是缩着头,好像很没自信的样子。不知道最近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于是就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其实我心里清楚,石师兄虽然和我一样,也是寄魂庄的门人,可他不像我和师父,每次有危险的时候,总要硬着头皮冲在最前面,也不像庄师兄和冯师兄那样总能保持冷静,而且这些年,他一直混迹于商场,远离了那种生死交隔的生活,习惯了瞻前顾后,性格上似乎也因此变得越来越软弱了。
面对赵德楷这样一个做事没有底线的对手,石师兄会感到捉襟见肘也是正常的。
其实我觉得,赵德楷这种人其实并不可怕,没有底线有时候是他们的优势,但也是他们最致命的弱点。
我和刘尚昂回到茶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透过茶馆的橱窗玻璃,我远远望见写字楼上的灯一盏盏地熄灭,只有五楼依旧灯火通明,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在干什么。
刘尚昂一直打电话打到凌晨两点多,他联系了包师兄,又联络了包师兄的一些朋友,最后还是老翟答应他送我们去延安,不过他当时正在陪孙女,要等明天早上才能动身。
写字楼的第五层直到凌晨一点以后才熄灯。
我们在茶馆里待了一整夜,清晨六点钟的时候,茶馆的老板过来开门营业,发现我们几个还坐在屋子里也吃了一惊。
昨天梁厚载他们来的时候,老板曾嘱咐他们尽量在凌晨三点之前离开,走的时候帮他锁好门,说是每天一过三点,工地附近就会变得不太平。
至于怎么个不太平法,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说这也是听附近街道上的小贩们说的。
我开始怀疑,小吃街上的那些小贩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似乎关于工地的所有传闻,都是从他们那里流传出来的。
八点多钟的时候,老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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