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串用灰黑色圆珠串成的手链,每一颗珠子都和鱼眼差不多大,白色的绳子穿过最后一个珠子之后,被拧成了一个八卦结。
这串珠链不管是颜色还是样式,甚至是上面携带的炁场,都和多年前罗有方塞给我的那串沉香手链别无二致。
可我曾听师父说过,在当今世上,能做这种手链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同门师伯赵宗典。颜色和样式可以仿造,可附带在手链上的那股炁场,却是仿不来的。
这样的手链怎么会出现在伊庆平手上?难道我师伯……
想到这些,我一时失神,伊庆平抓住了机会,迅速从地上捡起手链,我这才回过神来,再次举剑刺向了他的肩膀,可这时候他已经凝练出了念力,他身上的那股混乱炁场也在一瞬间变得躁动不止。
他的炁场快速朝着四面八方蔓延,仅仅几秒钟之后,这股躁动的炁场似乎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我动了一下手臂,却发现胳膊已变得异常沉重,那种感觉,就像是我被扔进了一个装满蜂蜜的木桶里,不管作出怎样的动作,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和蜂蜜的黏腻。
这时候,伊庆平不急不慢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金属的小盒子,那个盒子四四方方,表面光滑无比,里面斜放着一把不到五厘米长的小锥子。
伊庆平将那把锥子拿在手上,同样是不急不慢地来到了我面前。
我朝他挥剑,但动作缓慢,他稍稍退了一步,很轻松地避开了。
我斜着眼睛朝梁厚载那边望去,现在他已经被教主缠住了,根本腾不出手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