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手上的伤口流入血槽,又顺着血槽滴入了宣纸上的粉末里。
粱厚载立即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将混合了朱砂和我血液的粉末全部倒了进去,又跑到厨房接了水,将杯子里的粉末溶解。
当时我还在想,粱厚载不会让我把这一杯的橙黄水喝了吧。
还好他没有。
就见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白布,之后就端着杯子冲向了客房的阳台。
我从来没见人施展过巫术,很好奇他要干什么,于是也跟着上了阳台。
就见他在杯子里蘸湿了白布,在阳台窗户上画出了一个个有点类似于象形文字图案。
在杯子的液体没有干透之前,我还能看清这些图案的样子,可在液体干透之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桔黄色的粉末,橙黄色的液体,竟然没有在窗户上留下任何痕迹。
之后粱厚载又跑到我的卧室、厨房、卫生间,在每扇窗户上都画了那样图案,当他在卫生间窗户上画完最后一个图案的时候,杯子里的液体正好全部用完。
从刚才开始,粱厚载就一直给我一种神经兮兮的感觉,直到他将杯子放在窗台上的时候,我才觉得他好像恢复正常了。
他长出一口气,对我说:“接下来,咱们得在每两面墙的夹角处放一个黑柿饼。”
我看他满头大汗,一副很疲惫很虚弱的样子,我就让他先休息一下,而我则抱起了桌子上柿饼,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按照粱厚载的嘱咐,我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放了一张柿饼,之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了,才回到客厅。
粱厚载正拿着纸巾擦着头上的汗,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说:“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施展这样的巫术消耗很大吗?可我刚才没感觉你身上凝练出念力了呀。”
他笑了笑,说:“有些巫术在施展的时候就是不能凝练念力的。而且巫术这东西,和咱们平时练的那些术法不一样啊,咱们平时练的那些都是炁场分明,大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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