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手表,十二点半,距一点还有整整半个小时。
码头的面积不大,但很多地方正在施工,工人和建筑用的大型机械都不少,噪音也很多,如果芦屋正信闯进来的话,我们一样很难追踪到他的形迹。
这一次,我们堵在了通往码头的唯一一条大路上。粱厚载推测,和芦屋正信接头的人应该已经藏在了码头,我们就这么在码头上逛荡是很容易暴露的,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在码头外面抓住芦屋正信,这样不会惊动潜藏在码头中的人。
在码头入口的一千米开外设了卡,里面有人守着,我原本想避开关卡,到更远的地方去蹲守芦屋正信,可仉若非不知道给什么人打了一通电话,我们在关卡附近等了一分钟,接着就有一个安保人员从保安亭里出来,告诉我们可以随意使用保安亭里的监控设备。
我有些惊讶地看了仉若非一眼。
仉若非则冲我笑了笑,说:“老仉家在渤海湾一带也经营了几百个年头了,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来到保安亭,刘尚昂就趴在监控屏幕摆弄了起来,他好像对这些东西很熟悉,折腾了一阵子之后,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其中一个屏幕问我:“这人是不是罗有方?”
我仔细看了眼屏幕,监控画面不算清晰,但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画面上的人就是罗有方。
此时他正坐在一个铁皮房里,双手支撑着下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则注视着窗外。那副神态,一看就是在等人。
我点了点头:“是罗有方。”
刘尚昂:“我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了。不能让摄像头老对着他,时间长了他会起疑。”
他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监控台上的旋钮,屏幕上的画面发生了变化,最后出现在画面上的是铁皮房的房门。
虽然摄像头没有正对罗有方,但只要他离开这间房子,我们还是能看得到。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一辆白色的suv停在了关卡前,保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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