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鬼娃说:“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啊,不听话,可淘了,这个疤就是因为淘气留下的。”
鬼娃咧着嘴笑了。
我朝他看了一眼,才发现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拿着一块饼干小口小口地啃着,好像舍不得吃似的。
“这包饼干你可以吃一半。”我笑着对他说:“别耽误了吃饭就行。”
他像是乐开花了一样,将菜板上的一包饼干抱在了怀里。
仉二爷也凑了过来,他看着鬼娃,鬼娃却一直盯着我切好的一片片腊肉,又时不时地看看我。仉二爷笑着对我说:“你跟这孩子很有缘分。”
我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处理菜板上种类稀少的食材。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刘尚昂和粱厚载就拎着东西回来了,刘尚昂手里是各种各样的菜,以及一个装着餐具的大塑料袋,粱厚载则抱着大米和酒坛。
他们两个将所有东西都堆在了菜板旁边,之后刘尚昂才对我说:“当地人好像没有吃面的习惯,没弄到面粉。”,粱厚载则跑去摘菜了。
锅里的水已经烧开,我让鬼娃找来盛水用的缸子,将热水全都倒了进去,让刘尚昂再混上一点凉水,给鬼娃洗洗脸。
在这之后,我又收拾好了菜,开始做饭。
仉二爷就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
到第三个菜出锅的时候,仉二爷突然对我说:“有道啊,你越来越像你师父了。”
我说:“二爷,有时间的话,去趟山东吧。”
仉二爷:“怎么了?”
“前几天给庄师兄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庄师兄说,陈道长好像还没从我师父的事上缓过来,”我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措辞,接着说道:“他身边的人太少了,一个人,有些事总归是想不开的。”
仉二爷却叹了口气,摇头道:“老陈就是那样一个人,就算我去了也没什么用。如果李良能回来就好,他比谁都了解老陈。哟,说起来,李良走了有十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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