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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年代,粮食够吃就很不错了,极少有人会有余粮去酿酒,大寨虽然富庶,但也没有人用酿酒的方式来消耗粮食。黑王的酒应该存了很久了,我看到那些铜鼎上都带着厚厚的灰尘,我想,他存下这些酒,也是为了在这种特别的日子拿出来和村民们一起享用的。
藤甲兵将大鼎排成两列放在大寨中央,黑王高高举起了右手,冲着人群喊了一声:“尽情地喝吧。”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聚集在大寨中心人群却立即沸腾起来。
所有人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杯子到大鼎那里盛酒,不然男女老少,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分到了一些酒水,可仅仅是这几个铜鼎里的酒水,是根本不够这么多人共饮的。
很多人手里拿着盛酒的牛角杯,却舍不得去喝里面的酒水,就一直拿着这样的杯子和其他人一起狂欢。
相比于这些狂欢的人,黑王的脸上却一直没有任何表情,驻守在大寨中的藤甲兵也将头盔压得很低,火光照在头盔上,士兵们的眼睛全都藏在了阴影里。
过了很久,黑王再次举起了右手,此时他的手里多了一支用黑牛角制成的酒杯,他高喊着:“饮尽这这杯酒!”
话音一落,狂欢的人群先是安静了一下,随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和黑王一起,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黑王的视线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这时他挑了挑嘴角,露出一副很满意的笑容,他将牛角杯扔在一边,然后就围着离他最近的一簇篝火跳起了大神,一边跳,口中一边念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
粱厚载顿时皱起了眉头:“他要行凶了!”
话音刚落,黑王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冲着人群大吼一声:“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