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炁场这东西给人的感受,大多是体现在心理上的,只有当炁场浓郁到一定程度以后,才能直接对人的生理感知造成影响。
我现在就能感觉到一阵“粗糙”,当邪神的炁场从我的皮肤上流过的时候,就如同沙流从上面慢慢滑过一样,有轻微的压力和砂纸摩擦似的触感。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周围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觉得自己好像被浸在了沙桶里。
我发觉老杨的脸色有些难看,就给刘尚昂使了个眼色,刘尚昂慢慢凑到老杨身边,一旦出现什么情况,他会第一时间保护和照顾老杨。
我们朝着正西方走了很久,两座山头总算是近在眼前了,由于邪神的炁场在两山的峡谷间大量淤积,那种“粗糙”的感觉变得更重了。
而且我察觉到,在这两座山上都盘踞着很重的阴气,这些阴气并非来自于邪神,它们更纯粹。我怀疑,在这两座山上,应该隐藏了大量的鬼物。
我给了粱厚载六张封魂符,对他说:“厚载,你和瘦猴去南山,正午一过,立刻将三张符箓贴在南侧的山坡上,你记住,一定是南侧的山坡。到了黄昏,山谷西侧完全看不见太阳的时候,再贴三张。”
粱厚载朝南侧的山头望了一眼,问我:“你是打算用封魂符切断山谷内的炁场流通啊?”
我点了点头:“南北山崖那边算是切断,西边只能说是引流。”
粱厚载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忽又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你的封魂符都有这么大的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