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捏着指尖,依次在那五个煤球样的东西上滴了一滴血。
裘华晖用手指将每颗煤球上的血迹均匀抹开,然后又拿出了放大镜,很仔细地观察着那些血迹。
过了一会,她将四颗煤球放回了药柜,只留下了体积最小的一颗。
裘华晖看着那颗煤球,一言不发地皱起了眉头。
刚才和她说话的时候,她除了偶尔动动嘴,脸上几乎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可现在她皱起了眉头,还露出一副无比担忧的表情,让我也变得紧张起来。
我感觉,对于裘华晖来说,那颗小小的煤球似乎是个很难处理的东西。
如果她驾驭不了这东西,我的青钢剑还能修好吗?
过了很长时间,裘华晖才抬起头来对我说:“你的剑,大概要一个多月以后才能修好。”
听她这么说,我心中长长地松了口气。
可随后裘华晖又说到:“不过,当你再拿到青钢剑的时候,可能已经认不出它了。”
我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裘华晖指了指手掌上的煤球,对我说:“你选的这颗种子,说实话我从来没用过,裘家对它的记载也非常有限。所以我也不确定,用它来修复青钢剑,会让青钢剑出现怎样的变化。”
她管那些东西叫做“种子”?可在我看来,那就是一颗颗纯黑色的煤球。
我问裘华晖:“不能选其他的吗?”
裘华晖摇头:“不能。其实不是你选择了种子,而是种子选择了你,只有和你命理相合的种子,才能修复你的青钢剑。”
她说出“你的”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随后她有问我:“你是什么命理,阴还是阳?”
我说:“命带精阳。”
裘华晖指了指我的头顶:“可你头顶上为什么有阴阳两气盘绕呢?”
我说:“是天眼,刚才进了你的风水局我就开启它了。”
裘华晖若有所思地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