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一下,别上交给组织。”
耿师兄显得有些疑惑:“为什么?”
“内鬼藏得很深,”我对耿师兄说:“他们提前得知了消息,早就知道咱们要来,不然的话,不可能派人伪装成粱厚载。师兄,你注意看一看那个背包,和粱厚载的几乎一模一样。”
耿师兄看了看粱厚载的背包,面带忧色地说:“难道说,有人一直在跟着咱们。”
我说:“不一定是跟在咱们身边,但他一定知道咱们的底细和动向,不过我估计,内鬼应该不知道坐标的事,不然的话葬教不可能现在才下手。这次葬教下墓的时间,正好卡在大伟回组织复命、我们滞留在部队的这段时间。所以我认为,内鬼应该是组织高层,大伟向他报告了我们的行动计划,而内鬼则将这个计划泄漏给了葬教。”
耿师兄皱起了眉头:“组织高层……不可能有内鬼吧。”
我问耿师兄:“师兄,你仔细想一想,有没有哪一个高层是直接和咱们联络的,或者说,直接与庄师兄或者大伟联络?”
耿师兄想了想,说:“还真有一个,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问耿师兄:“他知道坐标的事吗?”
耿师兄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目前来说,坐标的事应该只有老大、庄师兄还有大伟那个小队里的人知道,再加上咱们几个。嗯,就这么多人,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的。”
“老大是谁?”
耿师兄突然笑了:“你猜猜看,这个人你认识。”
我首先联想到的无外乎就是陈道长和仉二爷他们那帮老人,可仔细琢磨了一下,又觉得不对。
这时候,粱厚载在一旁说道:“不会是王大富吧?”
耿师兄很惊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粱厚载说:“王大富是最后一代守墓人,让他来负责九大墓的事,再合适不过了。”
“要么说你聪明呢,一想就想到了,”耿师兄说:“确实是王大富。其实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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