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些老人才算是真正的乡民吧,他们在城市化的血液融入村庄之前就生活在这里,他们了解村子里的过往,也应该知道更多关于黄河口的老故事。
在沙滩上待了一会,我就朝刘尚昂招了招手:“咱们回村吧,找个地方先住下再说。”
刘尚昂当时正蹲在地上挖沙子,他听到我的话,“诶”了一声,却没起身。
我问他干嘛呢,他笑了笑,说:“我听人说啊,从黄河砂里能掏出金子来,载哥不是说这个沙滩就是河沙沉积形成的吗,我就想看看有没有金子。”
粱厚载就在旁边乐:“这地方又不靠金矿,哪来的金子啊?就算上游有冲下来的金沙,也都埋在河底了。”
刘尚昂这才站起身来,笑呵呵地跑去开车了。
村子里不只有饭店,也有不少小型的旅店,这些店都是村民家自营的,一座两层的村宅就是一个旅店,旅客住在二层,一楼有厨房,院子里还摆着桌椅,以此来迎接食客。住在旅店里的人也可以自己去鱼贩子那里买回黄河鲤和其他的河鲜,店老板帮你烹饪,回头也只收一个手工钱。
说起来,在这里住宿并不算便宜,好在房间很干净,床上的被子不是宾馆里常见的白被套,而是用花格布做的被罩,很有回到家的感觉。
我们在旅店落宿以后,就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以灵异杂志记者的身份在村子走街串巷,拜访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为此,当天下午刘尚昂还跑到城区买了单反,那个相机贵得很,刘尚昂问我要钱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肉疼,我觉得他好像早就想买相机了,就借着这个机会狠狠黑了我一把。
快要入夜的时候,我们就跑到鱼贩子那里买了河鲜,不过我没让店老板帮我们烹制晚饭,而是亲自下厨,店老板收了我二十块钱,算是我借用厨房的租金。
我做了一桌子菜,大家围在桌前正准备开始,就有另一个食客拿着菜单过来了,他凑到我们这边耸了耸鼻子,问仙儿:“哎,美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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