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不但传袭了祖师爷的相命术,还自创了这么多特殊的风水局,过去我还不知道,她创出来的一些风水局,竟然能引发地质层面上变化,这确实有点超出我的常识了。
其实早年我也听师父说过,一世祖最精通的其实就是风水堪舆,其次才是筮卜算命,至于我们守正一脉的各种术法,则大多是经道门传入寄魂庄,一世祖本身并不擅长。
我问耿师兄:“师兄,咱们到底要挖多深啊?”
耿师兄说:“只要地底下冒出黄水来,咱们就停手。”
说完,他又探下了身子,打算继续挖土,粱厚载则在一旁说道:“上次来黄河滩的时候,我看到有不少人在滩上踩沙挖沙,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经常有游客在这里挖沙……为什么陶碗的碎片还在?不是早就应该被人挖走了吗?另外,每到河水水位上涨的时候,应该也会带走一些沙吧。”
耿师兄笑了笑:“你太小看这个风水局了。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没有人会在风眼上方动土,就算是河水冲刷,也带不走风眼附近的泥沙。好了,赶紧动手吧,今天晚上咱们还得去看看炁口。”
其实我们挖了这么长时间,坑里已经出现黄水了,但这些水只是浸在泥沙里的黄河水,没有翻涌的迹象。
我们一直挖到十点多钟,沙坑底部先是冒出了大股气泡,紧接着,水就开始翻涌起来,大股大股带着浓郁阴气的水喷涌而出,瞬间就漫出了沙坑。
粱厚载眼疾手快,迅速摸出两张辟邪符,贴在了耿师兄和刘尚昂的后背上。
耿师兄看着翻涌的黄水,紧紧皱起了眉头,随后,他又朝着北方眺望,口中自言自语地说道:“***南流,炁口在北,确实是一世祖的小三才格局。那个炁口……应该是一口井,或者是……不对,肯定是井,井口两侧应该会有金土镇堂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