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的事情,咱们寄魂庄要在一定程度上脱开组织,自己来处理。”
我问包师兄:“内鬼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包师兄揉了揉太阳穴,说:“内鬼的左脚没有掌纹,这条线索你到底是从哪得来的?”
这个问题,耿师兄之前就问过我一次,当时我胡诌一通就蒙混过去了,但我心里很清除,包师兄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他见我犹犹豫豫不肯回答,就摆了摆手:“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反正我们都信你。”
说完,他又话锋一转:“耿师兄说,你好像不太信任王大富啊。唉,你能这么考虑,是因为你不了解王大富这个人啊,他绝对是可以信任的,你不要怀疑他,那样的话,方向就乱了。至于内鬼……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谁。在组织里,左脚受过伤的人不只一个,梁子是其中之一。”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怀疑是梁子?”
包师兄撇着嘴,点了点头:“不能怪我怀疑他,梁子这段时间确实可疑,他和王大富走得最近,组织内部的事,他大多也知道一些。当初你们去淮河墓的事,梁子也知道。”
梁厚载问他:“梁子就是庄师兄的接头人吗?”
“不是,”包师兄说:“但梁子在组织里的职位很特殊,很多消息都是经他传递给王大富的。有道,厚载,我知道你们和梁子有过命的交情,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啊。现在出现在咱们面前的梁子,可能根本就不是原来那个梁子了,我们怀疑,在二龙湾的时候,梁子就已经死了。”
听到包师兄的话,我心里顿时一阵抽搐。
梁子已经死了?他是想说,现在的梁子,其实是被阴玉复制出来的?
包师兄顿了顿,继续说道:“在川地的秘密拘留所里扣押着几个葬教的佣兵,这些人……也许不能称之为人了,他们都是由阴玉复制出来的。我们发现,这些复制体并不完美,他们每隔一个月就会发一次病,浑身肌肉大面积撕裂,整个人就像要散了一样,每次病痛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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