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怎么用功,而梁厚载当初之所以进艺术班,为的就是今天。
我让鬼娃扒下上衣,他好奇地问我:“左叔叔,这是要干嘛呀?”
“种棺。”我冲他笑了笑,从布包里拿出了浸过药水的棉球,又对他说:“你把身子转过去,面朝南。”
之前我也没想到,鬼娃竟然是不分东西南北的,还问我哪个方向是南。
梁厚载给他指了方向,让他转过脸去,一边对他说:“以后就不能左叔叔左叔叔这么叫了,要叫师父。”
鬼娃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坐在鬼娃身后,将麻药一点一点地擦在他身上。
和当初的我一样,一感觉到后背开始发麻,鬼娃就变得紧张起来:“左叔叔,我背上怎么麻了呀?”
“别说话。”我回了这么一句,继续帮他擦拭着。
梁厚载又在一旁纠正他:“要叫师父。”
鬼娃“哦”了一声,接着又捂住自己的嘴,很紧张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掰了一下他的脸,让他面朝正南。
我估算着浸入鬼娃皮肤的药量,感觉差不多了,就对梁厚载说:“种棺吧。”
梁厚载从布包里拿出带着两种不同颜色的针,在鬼娃背上一点一点地刺了起来,他下针的时候很小心,手法也很轻柔,鬼娃背上只是偶尔渗出一点血来,可我在一旁看着,还是觉得肉疼。
说起来,鬼娃背上的黑水尸棺,和我背上的黑水尸棺其实是不一样的,他是阴支,靠催动阴气来施法,黑水尸棺的炁场却会化解阴气。所以鬼娃身上的黑水棺,说白了只是一个印记,并没有实际的用途。
花费了很长时间,梁厚载才将黑水尸棺纹在了鬼娃背上,当我让鬼娃穿上衣服的时候,鬼娃又问我:“左叔……师父,梁叔叔在我背上搞得哈嘛?”
我掀起了后背上的衣服,说:“纹身,现在你背上还有一个。”
鬼娃显得很兴奋:“我背上也有这个?”
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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