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离开以后,几个穿道服的人也沿着他们来时的那条小路离开,和村民一样,他们离开的时候,身子看起来也非常僵硬。
直到外面的人全走光了,从刚才就想说话的李壬风才凑到我跟前,悄悄问我:“师叔,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在演戏呢?”
我将窗户合拢,点了点头:“他们就是在演戏,每天都在反复地演绎同一出戏,一出发生在千多年前的戏。”
李壬风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也默默地点头。
快到二更天的时候,我才拉上李壬风,小心翼翼地回到了何红藏身的那间小土房。
刚进门的时候没看到何红,只听到桌子底下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微响,我俯下身子一看,就见何红正躲在那里,当时她一脸紧张,还端着信号枪,将枪口对着我和李壬风。
后来她看清来人是我们两个,才长松了一口气。
我将她从桌子下面捞出来,又从背包里拿了一些压缩饼干给她。
她看样子已经很久没吃过正常的食物了,抱着没什么味道的压缩饼干一阵狼吞虎咽,我怕她噎着,又给了她一瓶水。
食物总是能让人的心境变得平稳下来,我见她的气色好些了,才问她:“古道在什么地方?”
乍听到我的话,何红险些将嘴里的饼干沫和水全喷出来,她瞪大了眼睛,十分惊讶地看着我,在惊讶之外,还有一丁点慌张。
看样子,她应该知道黑白丁口中的古道在哪里。
何红就这么盯着我,过了好半天,才试探性地问:“什么古道?”
我不打算向她隐瞒什么,找了一条破木凳子坐下,将之前听到的、看到的,都极尽详尽地陈述出来。
何红一手拿着吃掉半包的压缩饼干,一手拿着水瓶,一直到我把话说完,她的姿势都没变,而她的眼神,则随着我的陈述变得越发慌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