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接仉二爷的话茬,就是跟着笑。
没过多久闫晓天就带着人来了,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好像有话要说,可终究没停下来,犹豫了一下就继续向前走了。
我冲着闫晓天的背影喊了一声:“闫晓天?”
他慢慢地停下,又慢慢转过头来:“怎么了?”
我朝他扬了扬下巴:“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闫晓天下意识地走到我跟前,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仉二爷和梁厚载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招呼其他人走远一点,仙儿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闫晓天,好像很想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罗菲拉了她两下才把她拉走。
等仉二爷他们退出一段距离了,闫晓天才犹犹豫豫地开口:“有道,有件事,我想麻烦你一下。”
我说:“是你师娘的事吧?”
闫晓天笑得有些尴尬:“你看,我也知道你现在很累,可……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娘。她现在被怀疑成了葬教的人,我……”
说到这,闫晓天就说不下去了,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估摸着他们要挖出压骨瓶还需要一段时间,就叹了口气,问他:“蔡淳供出来的那些人都抓住了?”
闫晓天点头:“我把师娘安置在了百炼堂,让人守着她,其他人都送到刑堂那边去了。”
我有些吃力地站起身来:“走吧,我去和叶前辈谈谈。”
闫晓天忙不迭地过来扶我,我的两条腿还有些发软,确实需要人搀扶,也没客气,就由闫晓天扶着朝大殿外面走。
临出大殿的时候,闫晓天嘱咐那几个跟着他来的人,让他们一切听从仉二爷的调遣,就算二爷要把大殿给拆了,他们也必须执行仉二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