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晌午奶完孩子刚打了个盹,自家爷们就兴冲冲的进了门,被脱了个精光一口气弄了小半个时辰,商六自幼习武,没近女色,临老了开荤就像有用不完的劲,把那又白又软的身子压在身下,老而弥坚的肉棒没命的在那穴腔子里进出。
爷……奴家真的不行了……嗯……。
商六正打算快马加鞭一泻千里的功夫,忽听有人来报,外面来了一位少年公子,指名道姓称要拜见自己,虽不高兴,但这镖局的事情商六从不耽误,起身穿衣迎了出来。
商六见来人不到二十岁,一身蓝衫,面目俊朗,只是眼角莫名带着一丝邪气,看着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那人一拱手,道:当年宣大路上野店与您与莫老把酒言欢,一别已是三年有余,六爷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噢,原来是丁公子,许久不见,请到堂上奉茶。
商六恍然,伸手延请。
进屋落座,丁寿不等商六开言便道:在下今日前来有两件事,一是听闻贵镖局大小姐程采玉前些日子受了刀伤,特奉上雪莲生肌散,效能活血生肌,可保无疤痕之扰。
久闻雪莲生肌散乃内廷秘药,不知阁下从何处得来?声音清脆,如出谷黄鹂,一清丽女子从后堂走出。
二人站起身,商六叫声大小姐,丁寿故作不识施礼道:原来是程大小姐,在下丁寿,是六爷故人。
程采玉不经意扫了商六一眼,眼神中有求证之意,商六会意抢声道:不错,大小姐,丁公子与我在三年前有过一面之缘。
轻哦一声,程采玉已然明白商六对此人来路底细也是不知,请二人回座,在主座坐下道:采玉不过区区民女,无福消受内廷秘药,还请公子收回。
大小姐客气了,此药虽非凡品,却也不过是一物件,只要用得其所,何谓贵贱。
朝廷法度森严,采玉不敢僭越。
这个,实不相瞒,在下此番前来一为送药,这二幺,若是大小姐不肯收药,实在不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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