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泪化作杯中酒,正在自怨自艾,门帘一挑,一名俊俏公子进得屋内,七名弟子迎上拦阻,那人也不多言,冲着杜星野遥遥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漠南七星堡的杜堡主,在下东厂三铛头白少川,久仰大名,想请杜堡主移驾一叙。
杜星野冷哼道:杜某与东厂鹰犬没什幺交情,也不想套交情,恕难从命。
江湖中人对于投身官府的武林人士向来心存鄙夷,何况是名声不堪的东厂,杜星野毕竟一方豪强,言辞中毫不客气。
白少川闻言也不着恼,打开折扇轻轻挥了几下,这恐怕就由不得杜堡主了,东厂请客向来客随主便。
闻言不善,师徒八人瞬时擎剑在手,杜星野狠狠道:杜某今日虽走了麦城,可也不是谁都可以欺侮到头上的,亮兵刃吧。
白少川却连架势都懒得摆,口中念念有词:时候差不多了,倒也。
杜星野等人突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扑通、扑通都倒在了地上。
丁寿挑帘而入,看着一地人问道:你抓这几个废物干什幺?七星堡盘踞漠南多年,对漠南地理人情必熟知一二,鞑靼年年犯边,督公欲大展宏图少不得将来与鞑子打交道,我不过是未雨绸缪,布下闲子而已。
白少川答道。
你刚才用的什幺玩意,好像蛮有效的。
丁寿踢了踢地上的一个七星堡弟子,毫无反应。
无形散,藏在扇子里的小把戏,上不得台面。
白少川神色淡然,到底是何事劳你四铛头大驾不辞辛苦的赶来?相处日久,白少川自谓对这位四铛头性情算是知之颇深,贪图安逸爱享受,若说眼前油瓶倒了都懒得扶有些冤枉,但要是屋外水缸砸了绝对懒得起身出去看一眼是谁砸的。
翁泰北的御赐金被牌收了,翁泰北恼羞成怒,据北镇抚司得来消息,翁泰北已经拣选高手出京准备亲自出手了。
丁寿好像没听出白少川揶揄之意。
噢?白少川楞了一下,北镇抚司被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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