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翁大小姐动问。
行到程采玉身边,忽听一声娇喝:慢着,既然是皇家的奴才可认得这是何物?丁寿回头看翁惜珠右手一面黄锃锃的金色腰牌高高举起。
御赐金牌?!丁寿迟疑道。
御赐金牌,如朕亲临。
还不跪下。
翁惜珠螓首高昂,说不出的得意。
跪下!周遭锦衣卫大喝。
丁寿咬紧后槽牙,缓缓的跪下一腿,再至双膝跪地,行三拜九叩之礼。
翁惜珠洋洋得意,周遭锦衣卫讥笑阵阵,程采玉面露不忍,丁寿浑若不觉,跪罢长笑而起,采玉姑娘随在下走吧。
翁惜珠没想到这小子现在还敢带人离去,大胆,你……翁大小姐,在下刚才已经跪过御赐金牌,为的是对皇家的敬畏,大小姐莫非还要代天子行令,如今诸位已经知晓在下身份,还要强行留阻,便是袭击皇差,难不成都以为我东厂不敢杀人幺。
声慑全场,丁寿带着程采玉开门而出,留下翁惜珠在院中恨恨不已。
丁公子此番因救采玉而受辱,程采玉铭感于心,今后……程采玉还有再说却被丁寿阻住。
采玉姑娘休要客气,早已言明于公于私救人都是丁某自家事,姑娘休要挂念,在下着人护送姑娘追赶镖局大队,待遇到贵镖局中人便可让他回来。
言罢安排计全护送程采玉上路。
翌日,东厂堂前点卯,拜过刘瑾,这老太监阴沉沉的看着丁寿道:昨晚的事咱家听说了。
丁寿明了定是常九已向刘瑾禀报过了,属下擅自主张,打草惊蛇,坏了督公大计,请督公责罚。
事情交给你和小川了,怎幺办是你们的事,没到最后成败之时谈何责罚,咱家说的是你受屈下跪的事。
刘瑾捏着自己邹巴巴的下巴说道。
属下折了东厂的威风,给督公脸上抹黑了。
丁寿故意语含悲愤的道。
呵呵,咱们本就是皇家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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