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头上,将那阳物直往她口里塞。
玉狐虽非完璧,可也不是人尽可夫,睁眼看时眼前巨蟒,粘着淫水,白白腻腻,那里肯让入口,双唇紧闭,拼命摆首。
丁寿一把拿住杜翩翩面腮,手上用力,迫她嘴开,乘势将阳吓物直塞入去,道:好好操弄你又不干,非要吃罚酒,不伺候爷高兴,把你功夫废了卖到窑子去。
杜翩翩没奈何,只得轻动口唇,替他吮咂。
丁寿舒爽,便将杜翩翩口喉,作那阴穴一般,尽根插弄。
她只觉咽中塞哽,喔喔干呕,只吐不出。
丁寿弄到爽处,作速抽了数十抽,抵住杜翩翩咽喉,阳精喷泄。
杜翩翩无从闪避,吞了一口阳精,几被噎死,喉中呃呃,已自吞在腹中,推避不得,只得呜呜流泪,呻吟不已。
丁寿也担心再操出人命,欲火稍泄,赤身坐在她身上,一手大力捏弄着她胸前峰峦,一边问道:夜探梅家庄所为何事,如实说便放了你。
杜翩翩好不容易将气喘匀,闻言略一犹豫,哎呀一声呼痛,却是丁寿捏着一粒粉红乳珠拧了一下,你最好实话实说,别为自己找麻烦。
声音清冷,吓的杜翩翩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原来七凶之一的飞豹曲不平被擒入诏狱,此人乃玉狐相好姘头,杜翩翩想盗得翡翠娃娃与翁泰北交换,因此夜间探庄,不想遭有此劫。
丁寿闻言思忖,这事和自己倒没什幺关系,刚才一番云雨身心舒畅,还真舍不得把这女人送去见官,解了她的穴道,道:你走吧。
杜翩翩闻言竟有些不信,你当真放我走?怎幺,你要舍不得咱们再来一次。
杜翩翩看到他胯间之物又快速挺起,不由一阵害怕,不,不,我受不了了……放了我吧。
看她一脸惊恐,丁寿好气又好笑,摇摇手让她走,杜翩翩怕他反悔一样,抱起衣服未及穿戴就急匆匆的跑了。
丁寿看着那雪白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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